此刻,包厢里静的就是掉根针都能听见。
沈嘉妄觉得这就有意思了。
“高中同学?瑾行,我怎么记得你的初恋就是高中同学呢!”
霍峰不知道该怎么提醒沈嘉妄,不要在作死的边缘蹦跶,只能冲着沈嘉妄挤眉弄眼,并用力的清了清喉咙。
“霍峰,你眼睛不舒服?”
沈嘉妄平时是个懂王,此刻好像是懂不了一点。
霍峰无语的抿了抿嘴角。
“我们就是普通的同学,不熟。”
南今夕淡淡的开口。
寒瑾行薄唇咬着烟,幽深的眸子凝着南今夕,好像要把她看穿,而南今夕一直低着头。
沈嘉妄看着寒瑾行的神色,他这才恍然大悟。
“来来来,都喝起来!上次瑾行回国,他在这里,中途放了咱们鸽子,今天可不能放过他!”
沈嘉妄率先举起了酒杯,一饮而尽。
包厢里顿时又热闹了起来。
聪明的人早就看出来了,这里面肯定有故事。
这回包厢里,谁也不敢拿南今夕开玩笑了,刚刚开玩笑的红毛和女朋友,已经吓的不敢多说一句了。
就是手里的酒杯空了,最多就是默默的放在酒台上。
谁敢让大佬的女人倒酒啊。
南今夕出了包厢后,在走廊里刚走了几步,迎面撞上了一个大腹便便的三十多岁的酒鬼。
“调思还有这么正的妞啊?长的真带劲,来,让爷稀罕稀罕!”
酒鬼攥着南今夕的手腕,低头在她发顶闻了闻,“真特么香!”
“放开!”
南今夕挣扎着,抬起高跟用力的踩在了酒鬼的皮鞋上。
酒鬼痛的面目狰狞。
南今夕趁机逃脱了,慌不择路的又回到了寒瑾行的包厢,她假装回来接着倒酒。
而酒鬼紧跟着跑了进来,一眼就看到了酒台那边的南今夕,“臭婊子,敢踩我!”
他气势汹汹的向南今夕靠近。
霍峰着急的看向寒瑾行,心说,你快上啊,你如果不帮,我帮不帮?
酒鬼已经抓住了南今夕的手腕,狠狠地攥着,白嫩的手腕已经被扯红了,他用力的把她往门外拖。
寒瑾行在等着南今夕向他求助,只要她开口,他就帮她。
不开口也行,只要她看他一眼,他就帮她。
南今夕没往沙发这边扫一眼,寒瑾行看着她的手腕,已经坐不住了。
拿起了桌上的酒瓶,“砰”的一声砸上了酒鬼的后脑勺。
紧接着,他拽着酒鬼的衣领,不停地挥舞着拳头,一下一下的打在酒鬼的脸上。
酒鬼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。
南今夕拽着寒瑾行的衬衣下摆,“寒瑾行,不要再打了,会出人命的!”
这时候,他才停了下来,拉着南今夕出了包厢。
在楼梯的拐角处,南今夕被他大力的推在了墙壁上,撞的后背一阵疼痛,“寒瑾行,你放开我!”
寒瑾行的一只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,一只手掐着她的腰。
“没有防身的本事敢在这里混?嗯?”
“谢谢你出手,但是没有你,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。”
南今夕倔强的眸子看着寒瑾行,她想说,大不了就和那个酒鬼同归于尽。
“是我多管闲事了?就这么缺钱?”
“我缺不缺钱都不用寒总费心!”
“是,我们不熟!再管你的事我就是狗!”
寒瑾行松开了他的大掌,转身就离开了。
包厢里,酒鬼捂着受伤的脑袋,不依不饶的喊叫着,“你们等着,老子让你们好看!”
沈嘉妄锃亮的高定皮鞋踩在了他的胸口上。
“今天是你在京市的最后一天了,老子的地盘,永远没有你撒野的机会!”
会所的保镖已经进来了,直接把酒鬼拖了出去。
人人都知道,调思会所是沈嘉妄的产业,他更是京市沈氏集团的继承人,看着斯文儒雅,其实都是表象。
沈氏家族黑白两道通吃,他的人,和寒瑾行一样,商场手段狠厉,薄情寡性。
散场后,沈嘉妄特意交代了会所的经理,以后多加关照南今夕,如果她在会所出现了任何意外,经理直接打包走人。
南今夕下班后,直接去了地下停车场。
她启动了车子,打好方向盘,左转了,等到看到迎面而来的柯尼塞格的时候,她这才醒悟,右转才是出口。
由于她的车速太快,还没来得及刹车,“砰”的一声撞了上去。
柯尼塞格上的副驾驶坐着的是寒瑾行,他认出了南今夕的白色小车。
“寒总,责任方不是我们啊,是对面……”
驾驶位的司机话还没有说完,寒瑾行已经推开车门了。
他下了车,还是当了狗。
用力的敲了敲白车的车门,“南今夕,南今夕,开门!”
南今夕缓了过来,只觉得左手的手腕那里疼的厉害,她听见了门外寒瑾行的声音。
当打开车门的一瞬间,寒瑾行一脸焦急的凝着她,“伤哪里了?”
“没受伤!”
南今夕缓缓的说着,面色有点苍白,可能是撞车的一瞬间吓到了。
“下车!”
寒瑾行不怎么相信她说的话,直到南今夕站在了他的面前,他从上到下观察了下,果然人没事。
“怎么开车的?没长脑子吗?”
“长了。”
“呵,行,你的赔偿预计在一千万左右,之后我让助理把核算的费用单子送到你们公司!”
寒瑾行没再给她一个多余的眼神,转身上车走了。
南今夕用力的在车轮上踹了两脚,“怎么就不长脑子?一千万!啊!”
她先开车去了京华医院,手腕拍了个片,还好只是软组织挫伤,没有伤到骨头真是万幸中的万幸!
医生给她包扎好,交代了回去不要沾水。
果然,三天后,她正坐在工位上处理着手里的旅游项目的评估,同事说楼下有个华瑾集团的总裁办的秘书找她。
索敏听到了,她一脸疑惑的看了一眼南今夕。
心说,难道她为了升这个主管,都已经开始贿赂秘书了?不行,她得抓紧推进了,不能让南今夕捷足先登!
南今夕到了一楼,接过了一个信封样的纸质包装。
“南小姐,这是寒总交代的,让亲自交到您的手上!”
“好的。”
等到秘书走后,南今夕打开了信封,里面是两张修车单据,总共一千一百万,并附属着,请一周内还清!
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!怎么把脑子里的钱转到银行卡里,好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