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珊打着手电,准备去储物间找,手机是最需要保存电量的,轻易不用,三人调成了低电量模式,让江鉴铮也一起。
李子在给大壮打下手,江鉴铮起身陪印珊去找。
他认为,备用电源跟大壮正在修理的应该一样大,比行李箱还大一些,印珊应该搬不动。
储物间不大,里面东西不少,两人进到里面,狭小的空间更为拥挤。
江鉴铮跟在印珊的身后,她走到了房间尽头,转身,贴到了他的面前。
江鉴铮不动。
印珊的身后没有空间可退。
电筒杵在江鉴铮的胸膛上,他抬手关掉。
“印珊,你还认识我吗?”
黑暗里,听不到彼此的呼吸声,只有外面噼里啪啦的雨声。
“嗯,您是这次来的领导。”
“然后呢?”
然后?
印珊不想回答然后。
她害怕,非常害怕,管不住自己的心。
是,这么多年,她根本放不下。
所以才会选择来考这么自虐的单位。
女的当男的用,男的当牲口用。
身体的劳累,可以让她短暂性地忘记他。
无数个哭醒的夜,不堪回首。
她非常嫌弃自己,不过是两年的感情,为什么会那么难以割舍呢?
她问过自己无数遍,难吗?
难。
真的很难忘。
许是初恋,总是那么刻骨铭心。
……
“没了。”
印珊很不成器的吸了鼻子。
唇上温热,印珊大脑一片空白。
黑暗中,她看不见对方。
他身上的味道,跟五年前一样。
是很好闻的清冷松木香。
“现在呢?”
印珊脑子里嗡嗡嗡的。
心跳蹦蹦蹦!
啊?啊?啊?
“什么?”
江鉴铮松开了抱住印珊的手,“你真狠。”
……
刚才在储物间发生的事情,两人心照不宣,不再提起,空着手回到了维修室。
大壮修好了电源器的线路,维修室有了光照。
“没有找到吗?”
大壮疑惑,备用电源一直是印珊负责收拾的,因为她整理的东西很好找,啊?印珊自己也没找到?
奇怪哦。
印珊底气不足,“嗯。”
很是心虚。
神经大条的李子和大壮没有发现进来的两人,气氛不太对。
江鉴铮坐到了大壮的身边。
还有一台仪器没有修好,等明天再修,四个人坐在应急灯下发呆。
干坐着不是事啊。
李子想要活跃一下气氛。
“你们知道为什么公企鹅的翅膀,要比母企鹅的厉害吗?”
大壮摇头。
印珊脑子里还回想着刚才的事,一直不在状态。
江鉴铮表示不知道。
李子得意一笑。
“因为它们住在南(男)极啊!”
三人愣住。
李子解释,“男人啊,南极!谐音啊。”
额……
好冷。
李子尴尬地扁嘴,好的,气氛没活跃起来,反而更冷了。
都怪屋外的阴雨天。
大壮挠头,“要不,咱们来说说,以前工作里遇到的趣事。”
李子嫌弃,“咱们的工作什么时候有趣过了?整天都在山里,像是与世隔绝一样,要不然,我们仨能组成过剩三人组嘛!”
李子挑起身边印珊的脸蛋,问她旁边的江鉴铮,“江副,你说,我家珊儿好看不?随便拉去街上遛一遛,也是一顶一的大美女吧?”
“嗯。”
江鉴铮没有看印珊。
李子捏着印珊的头扭到自己面前,“挺好看的啊,江副怎么都不愿意看你啊,你真的是相亲市场的黑户?”
印珊:……
江鉴铮来了兴趣。
“什么黑户?”
李大嘴巴开始了。
她详细叙述了印珊相亲过程中的光荣事迹。
甚至添油加醋。
印珊的妈妈徐晴,自从印珊工作稳定后,一直游走忙碌于各阶层相亲界。